寂静的夜幕中,街道上充满了宁静,
看着即将关门的酒楼,郑朝阳有些怀疑的看着刘仁,似乎觉得他的判断出错了,
不过就在下一秒,刘仁却是扭着头道:“来了!”
“哗哗哗!”
快步向着酒楼走来,一名全身笼罩在风衣中的男人快速走进去,
可就在下一秒,刘仁却是紧皱着眉头,将怀中的驳壳枪递给郑朝阳道:“拿着,保护好自己!”
震惊的看着刘仁,郑朝阳当即道:“你给我这个,你用什么?”
“我?”
听到郑朝阳的话,刘仁反手提起汤姆逊冲锋枪,反手拉动枪栓道:“用这个!”
错愕的望着刘仁,郑朝阳不由看向手中的驳壳枪,似乎有很多话想说,
可就在下一秒,刘仁却是拿出木质的面具道:“戴上,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己给的!我等会要是受伤了,记得给我补一枪,别让兄弟难受.........”
不敢置信的看着刘仁,郑朝阳听到这句话,似乎愣住了,
而看着郑朝阳的样子,刘仁笑着道:“放心,你要是逃不了,我也不会让你难受的!”
拍着郑朝阳的肩膀,刘仁舔着嘴唇,
在与日军的战斗中,退后从来都不存在选择,
要么倒在冲锋的路上,要么战死在枪林弹雨中,没有第三种选择!
拔出“防御手雷”,刘仁盯着远处的二楼,因为那里正是特高科埋伏的地方,
可就在刘仁等待着枪声响起时,一声轰鸣爆炸却是忽然浮现,
“轰!”
剧烈的爆炸响彻云霄,只见整个酒楼都在瞬间化作木屑消散,
震惊的看着这一幕,此刻不仅是特高科,就算是刘仁和郑朝阳也是瞪大了眼睛,
因为他们想过很多种交战方式,但从未意料到这种情况啊!
“八嘎!快,快,绝对不能让那家伙死了!”
愤怒的从二楼跳下来,特高科的人都跟发疯一般冲向酒楼,
而望着这一幕,郑朝阳却是傻眼道:“这什么情况?”
“我不知道.......”
嘴唇有些干涩的望着前方,刘仁此刻仿佛终于明白,为什么有些隐蔽战线的先烈,直至战死,都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了,
因为一旦被日军发现,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同归于尽,用生命绽放出最后的光!
“走!”
推搡着郑朝阳,刘仁知道,事情变得危险了,
因为这可是四九城,爆炸一旦发生,那周围的宪兵肯定会疯狂的围过来,
看着这群特高科的人,刘仁此刻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送他们去死!
“不是,你要做什么?”
望着推开自己,然后独自拎着汤姆逊冲出去的刘仁,郑朝阳也是愣住了,
“我去杀光他们!”
冰冷的眼眸浮现血丝,刘仁此刻只感觉滚烫的热血在沸腾,
华夏人永远不会因为死亡而感到畏惧,因为他们一生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“殉道”仪式!
而现在,刘仁似乎发现让他兴奋起来的感觉了!
“哒哒,哒哒哒!”
汤姆逊冲锋枪瞄准远处冲出来的特高科,刘仁没有半点犹豫的扣动扳机,
伴随着呼啸风暴贯穿特高科身体,不少人则是瞬间倒在了血泊中,
反手丢出“进攻手雷”,刘仁则是快速换弹,
“嘭!”
钢珠犹如漫天花雨向着周围扩散,顷刻间将搜寻的特高科炸翻一片,
望着出手间犹如残酷屠夫般的刘仁,郑朝阳也是不由得咬着牙冲出,举起驳壳枪开始反击,
而就在这时,远处则是传来了军车的声音,
望着近在咫尺的灯光,郑朝阳大吼道:“走啊,你疯了吗?再不走,就走不掉了!”
快步冲到酒楼的废墟前,刘仁看着尚在呼吸的特高科成员,直接扣动扳机,
不过下一秒,刘仁却是愣在了原地,眼神变得不敢置信起来,
“你干嘛呢?走!”
上前拽着刘仁离开,郑朝阳则是拼命的将他拉进小巷中。
半个小时后,某处隐蔽的地方,
郑朝阳看着刘仁道:“你刚刚疯了吗?啊!宪兵都快来了,你在看什么?”
“那个人,他是去送死的!”
望着郑朝阳,刘仁沉默许久才说出这句话,
疑惑的看着刘仁,郑朝阳也是愣在了原地,半晌没有说出话,
“你,怎么知道的?”
望着刘仁,郑朝阳错愕起来,
“如果是被发现,想要同归于尽,那应该是引爆手雷,而不是.......雷管!那爆炸的痕迹,就是雷管造成的!”
对着郑朝阳开口,刘仁此刻也反应了过来,
军统早就知道酒楼被发现了,他们也送来“信鸽”了,
可这个信鸽却是用来彻底消灭双方的存在,被发现的信鸽用自己的命,结束了一切的线索!
仰起头,刘仁看着郑朝阳,他没有问对方,军统为什么要这么做,也没有问,难道非要这样吗?
因为他知道,所有的胜利都是在先烈们不断牺牲的情况下达到的!
而为了胜利这一条漫长的道路,没有什么牺牲是不可承受的,也没有什么背叛是可以原谅的,
但刘仁绝不认同军统的做法!
“你要去哪?”
看着转身离开的刘仁,郑朝阳不由得大喊起来,
“我去帮他拿回这条命的代价!”
冰冷的说出这句话,刘仁当即坚定的向前走去。
特高科,情报部,
会议室内,
愤怒的男子正拍着桌子怒吼道:“八嘎,你们都是蠢货吗?为什么没有事先调查好情况,让那么重要的棋子损失!”
可就在男子气急败坏的咆哮时,外面却是传来了呼啸的声音,
扭着头望去,当男子看见一道闪烁光芒的巴祖卡火箭炮,瞬间瞪大了眼睛,瞳孔不断收缩起来,
站在距离特高科不远处的楼上,刘仁脚下踩着一名负责警戒的日军宪兵,正保持着扣动扳机的动作,
“轰!”
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,只见二楼亮灯的房间瞬间炸开了,
望着远处火光冲天的特高科,刘仁反手丢掉巴祖卡火箭筒,然后冰冷的转身离开,
先烈们哪怕是牺牲,特高科必须付出血的代价!
消失在夜幕中,刘仁则是看着隔壁冲出来的宪兵,当即向着火车站而去,
因为光是这点代价,可不够偿还啊!
翌日清晨,火车站周围的仓库打开,
当准备物资送往津沽口回国的日军发现仓库空了,脑门瞬间冒着冷汗,
因为这可是好几个仓库啊,里面堆满了各种粮食和物资,怎么可能突然失窃呢?
想到这里,后面的几名队长都一脸惊恐的看着大佐,
因为这位长官胆子也太大了吧?连大本营的物资都敢转卖,简直是狗胆包天啊!
“我,我,我没有,我没有!”
察觉到手下们的目光,大佐此刻简直想切腹,不过手下的队长哪敢让他拔出刀,纷纷大喊道:“大佐,不要啊,你要是死了,我们可就完了啊!等待调查吧,求您了!”
看着手下们劝自己不要死,大佐瞬间感觉天都塌了,
因为他好像要背锅了!